珠子哗啦啦响,清脆,好听。那些剑又往后退了一点。
钱多多看着它们,又叹了口气。
连算盘都怕?
这都什么剑啊。
他抱着算盘,蹲在那里,等朋友们醒来。
剑冢里灰蒙蒙的,没有风,没有声音。
只有他一个人,和那些远远躲着他的剑。
他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只知道腿蹲麻了,换了个姿势,又麻了,又换了一个姿势。
他想起玄黄摸他头的那一下。
很轻,很快,像是怕碰碎了什么。
那只手是凉的,和他小时候发烧时,娘亲放在他额头上的手一样凉。
他忽然有点想哭。
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鼻子酸酸的,眼眶热热的。
他把脸埋进膝盖里,抱着算盘,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抬起头。
那些剑还是远远地躲着他,一动不动。
他擦擦眼睛。
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