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风看着它,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那剑往后飘了一点。
“本座说——本座说——哎呀反正就是——”
李寒风往前走了一步:“你诅咒我朋友?”
那剑又往后飘了一点。“没有没有,本座没有那个意思——”
李寒风再往前走一步:“我不要你这把剑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这一次是真的走,步子很大,走得很快。
“哎哎哎——!”
那剑在后面追,“本座乱说的!本座嘴笨!本座不会说话!你别走啊!”
李寒风不理它,继续走。
那剑飘到他面前,挡住他,又飘到左边,挡住他,又飘到右边,挡住他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它也跟着往前飘了一步。
李寒风停下来,看着它。
“你烦不烦人?”
那剑悬在半空中,剑尖垂着,剑身上的光一明一灭的。
“本座……”
了一下,“本座不是故意的。”
它的声音很小,和刚才那个“冰霜满地冰封千里”的臭屁剑判若两剑。
李寒风看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