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长大了,头发还是会散,他还是这样帮她拨。
“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凤临渊收回手,负在身后。
“为师只是怕你一个人憋着。”
林枝意站在那里,风吹过来,她的站在那里,看着那片云海。
看了一会儿,她开口了。
“师父,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我不是我,你还会认我吗?”
凤临渊看着她。
“你就是你。”
他说,声音不高,也不低,很平,很直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不管你是谁,都是我的徒弟。”
林枝意站在那里,眼眶忽然红了。
她低下头,假装在看脚下的云。
凤临渊没有戳穿她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陪她看着那片云海。
风很大,把他们的衣摆吹起来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站着,看着那片白茫茫的、永远都不会散的云。
云逸从剑冢出来之后,好像不怎么哭了。
第一天,没人发现。
他和平常一样,吃饭,练剑,睡觉,安安静静的。
第二天,也没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