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小声的、忍着的哭,是那种憋了很久的、终于可以哭出来的、一哭就停不下来的哭。
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流,滴在陨星剑身上。
那缕剑穗动了一下,绕着他的手指,缠了一圈,又松开,又缠了一圈。
它没有说“哭不好看”,也没有说“哭多了剑会生锈”。
虽然他很想说。
钱多多看着云逸哭,挠了挠头。
“你怎么又哭了?不是说剑穗不让你哭吗?”
云逸抽噎着。
“它说不让我哭,可是.....我忍不住......就是得哭一哭才舒服~不过他刚刚说你吵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他一边哭一边笑,眼泪还挂在脸上,嘴角已经翘起来了。
众人看着他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,都笑了。
林枝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柳轻舞笑得捂住嘴,钱多多笑得拍桌子,李寒风的嘴角也弯了。
那缕剑穗垂在剑格上,青色的丝线在风里轻轻飘着,也像是在笑。
剑穗: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是你自己想说的好不好,小小云逸,还是没变。
楚家不甘心只做东州霸主。
这件事,凤临渊早就知道。
从楚恒带着四口箱子走进玄天剑派的那天起,他就知道。
那些箱子里的灵石、丹药、法器、灵材,一半是试探,一半是铺路。
试探剑冢被毁之后玄天剑派还剩几分力气,铺一条从东州通往整个修仙界的路。
路铺好了,车才能走。车走了,货才能运。
货运到了,钱才能赚。钱赚够了,才能买更多的人,更多的资源,更多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