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跑快点。”他说。
“跑不过就喊,喊不过就哭,哭不过就认输。”
谢蕊希的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霍师兄!你不是人!”
霍斯点了点头。
“嗯,不是。我是天音宗的。”
梵音寺的慧刚师兄弟被分到了一株巨大的灵植,长得像一朵莲花,花瓣是金色的,花蕊是红色的,闻起来很香。
他捧着它,小心翼翼地,怕碰坏了。
然后它把他的钵当花盆了。
它把根扎进钵里,扎得很深,他拔不出来。
他试了好几次,脸都憋红了,那株灵植纹丝不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合十。
“施主,贫道的钵不是花盆啊,阿弥陀佛。”
灵植不理他,继续扎根。
慧刚师兄弟又试了几次,还是拔不出来。
他放弃了,抱着钵,坐在旁边,看着那株灵植在钵里开花。
花开得很漂亮,金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,这钵当花盆也挺好的。
洛星竹站在广场外面,手里摇着扇子,看着那片混乱。
他不是不想参与,是挤不进去了。
广场上全是人,跑着的,追着的,跳着的,滚着的,没有下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