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逸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脸上也有。”
李寒风没有说话,他伸手探了探身前的海水,手指穿过那层膜,又收回来。
那层膜没有被戳破,手指上的水珠滑下去,膜又合上了。
南宫辞和兰濯池的避水珠和他们的不一样。
玄城子给的那批避水珠,是下品。
南宫辞和兰濯池自己带来的,是上品。
那层膜比他们的更薄,更透,更贴皮肤,像第二层皮肤,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
南宫辞在水里走了两步,又退回来。
“没什么区别。”
他说。
兰濯池站在他旁边,折扇已经收起来了,握在手里。
“确实没什么区别。”
钱多多看着自己身上那层膜,又看看他们身上那层膜。
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
嘎嘎趴在林枝意肩头,看着那片海,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好奇。
它不怕水。它从来不怕水。
它是吞天犼的后裔,上天下海,无所不能。
它不需要避水珠。
林枝意不知道。
林枝意看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