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皇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那目光很温柔,很温柔,像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。
林枝意走了。
殿内只剩下海皇一个人。
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看了一会儿,然后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颗珍珠。
他握紧它,又松开。
“像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太像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没有人听到。
千年前,龙族全族消失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没有尸体,没有血迹,没有打斗的痕迹,连一片龙鳞都没有留下。
就那么消失了,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东海之滨的渔民们只知道,那一夜,海面上忽然亮起一道金光,金光散去之后,海就变了。
变得更蓝,更深,更冷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海底被抽走了,留下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。
楚家先祖那时候还年轻,不年轻,二十出头,是东州一个小家族的旁支子弟。
旁支,意味着分不到资源,得不到重视,连族学里的座位都在最后一排。
他不甘心,他从小就不甘心。
凭什么嫡系的那些蠢货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一切?
凭什么他拼尽全力却连口汤都喝不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