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家先祖站在阵眼旁边,看着那枚蛋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闭上眼睛,启动了阵法。
那枚蛋亮了。金色的光从蛋壳的裂纹里透出来,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,亮到整间密室都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然后那道光暗了,像有人在那个光的源头吹了一口气。
蛋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大,越来越深,从蛋顶裂到蛋底,从蛋底裂到蛋壳的每一个角落。
蛋壳碎了,碎成无数片,散了一地。
蛋壳里那条幼龙蜷缩着,它的身体是银白色的,鳞片上还沾着黏液。
它闭着眼睛,呼吸很弱,弱到几乎感觉不到。
它太小了,比刚出生的猫大不了多少。
它的尾巴蜷在身侧,爪子握成拳头,像是在抓着什么。
楚家先祖走过去,蹲下来,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它的头。
它没有动。他又碰了碰,它还是没动。
他把它捧起来,它在他手心里蜷着,冰凉的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他捧着它,把它放在阵法的中心。
阵法开始运转。
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,从阵眼开始,向四面八方蔓延。
那道光从符文里透出来,不是金色的,是红色的,血一样的红色。
幼龙的身体开始发光。
不是它自己在发光,是它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在被抽出来。
那光从它的心脏位置亮起来,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,蔓延到尾巴,蔓延到它的每一片鳞片。
它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