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那些小世界的力量,吃那些死去的人的力量,吃这个世界的本源。
它吃了几千年,吃了多少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它越来越强了。
强到可以把他困在这里,一遍又一遍地轮回。
天道恨他,他知道。
他毁掉那些小世界,不是破坏,是反抗。
他毁掉一个,天道就要耗费巨大的力量去修复它,去重启它,去让它继续按照天道想要的剧本走。
他在消耗天道的力量。
天道恨他,但杀不死他。
天道不敢动他,因为他是仙界太子,是天帝的儿子。
杀了他,天帝会感应到,会震怒。
天帝震怒,天道承受不起。
所以天道只能困住他,让他一次次轮回,一次次失败,一次次绝望。
君辞想着那些事,想得头疼。
曜沧是在昭宁几个月大的时候认识她的。
那时候她还不会走,只会爬,穿着一件朱红织金小短袄,同色系的百褶小裙,衣料上暗织着龙凤与星辰的纹样,外面搭一件雪白的狐裘小坎肩。
她趴在台阶上,胖乎乎的小手撑着地面,一条腿蹬着,一条腿拖着,往上爬一格,歇一会儿,再爬一格。
狐裘的毛蹭在地上,沾了灰,她也不在乎。
君辞坐在台阶上面,手里拿着一本书,翻一页看她一眼,翻一页看她一眼。
怕她摔了,又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