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枝意默默将珠子放回锦盒,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低了下去:“那鲛珠呢?”
曜沧抬眸,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眸上,望着她眼底掩不住的失落,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,又弯了弯。
“小枝意,”他声音不高不低,平稳而郑重,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你比鲛珠重要多了。”
林枝意猛地一怔,抬头望他。
曜沧也正看着她,铅灰色的眼底没有笑意,只有一片认真。
她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最终只轻轻低下头,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海皇陛下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曜沧收回目光,重新倚回王座,单手撑着下颌。
殿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,门口传来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
两人同时转头望去。
烛龙鲸立在殿门处,手里端着托盘,盘中放着茶壶茶杯。
他嘴巴大张着合不拢,一双眼瞪得溜圆,活像两颗发光的珠子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他嗓门洪亮,又震得水母灯晃了晃。
曜沧面无表情看他:“本皇一直很会说话。”
烛龙鲸才不信。
他认识曜沧几千年,从未听过他说这般软和的话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曜沧懒得理他,目光重新落回林枝意身上:“小枝意,你先回去吧。鲛珠之事,不急。”
林枝意依言行礼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