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沧的声音不高,也不低,很平,很淡,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拿着它,四海之内,如本皇亲临。以后不管你去哪里,海族都是你的后盾。”
林枝意愣住了。
她看着那枚令牌,又看着曜沧。
那双铅灰色的眼睛里没有笑,只有一种很认真、很认真、认真到让人不敢拒绝的光。
她伸出手,接过令牌。
令牌很沉,比看起来沉得多,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,握在手里冰凉冰凉的,像是握着一小块凝固的海。
“海皇陛下,这个太贵重了,我不能——”
“能。”
曜沧打断她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“你能。你必须能。你是龙族遗孤,是海族永远的朋友。拿着它,不是本皇给你的恩赐,是你应得的。”
林枝意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她把令牌收进怀里,贴身放着。
“多谢海皇陛下。”
曜沧笑了。
那笑容很好看,嘴角弯着,眼睛也弯着,铅灰色的眸子里漾着很淡很淡的光。
“那鲛珠呢?”林枝意问。
曜沧摇了摇头,笑容不变。
“鲛珠不重要了。本皇已经找到了比鲛珠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林枝意看着他。“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