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那么站着。
她想起那些画面。
那些在剑冢里看到的,那些在她出生之前、在她死后、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的画面。
那些画面告诉她,她不止是林枝意。
她还是昭宁。
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三界共主的女儿。
是那个从一出生就注定要执掌三界的人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还是那双手,小小的,短短的,指甲剪得整整齐齐。
那双手握过剑,握过筷子,握过笔,握过嘎嘎的爪子。
那双手杀过人,救过人,抱过人。
那双手是她的手。
可那双手,也是昭宁的手。
她站在那里,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兰濯池。
“还有呢?你还知道什么?”
兰濯池沉默了一下。
“海皇的鲛珠,不是普通宝物。是他连接海族、汲取信仰之力的核心。天道无法直接吞噬信仰之力,但它可以吞噬鲛珠本身的力量。”
林枝意的眉头皱起来。“你是说,天道的目标不是鲛珠,是鲛珠里的力量?”
兰濯池点头。
“每当海族动荡,人心惶惶,海皇不得不动用鲛珠之力稳固海域时,天道就能趁机从鲛珠上咬下一小块力量。鲛珠不是一次丢的,是被天道像啃苹果一样,一小口一小口,吃了千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