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海族百姓开始往后躲。
南宫辞不吹了。
他把笛子放下,看着台下那些躲得远远的海族百姓,又看着钱多多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的样子。
他的脸更红了,红得像煮熟的螃蟹。
他转身就走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兰濯池。
“你上。”
兰濯池站在台上,面前摆着十几个傀儡。
他操控着那些傀儡,开始跳舞。
不是章鱼那种欢快的舞,不是水母那种飘逸的舞,不是螃蟹那种有力的舞,是一种很僵硬的舞。
那些傀儡的动作一顿一顿的,像生了锈的机器,动一下,停一下,动一下,停一下。
台下的海族百姓看着那些停住的傀儡,不知道它们是在跳舞还是在摆造型。
林枝意没忍住,笑了。
兰濯池听到笑声,手指动了一下。
那些傀儡又动起来了,还是一顿一顿的,但比刚才快了一点。
台下的海族百姓他们开始鼓掌。
“好!好!”
兰濯池的嘴角弯了一下,手指动得更快了。
那些傀儡越跳越快,越跳越流畅,从一顿一顿的变成了行云流水。
南宫辞站在台下,看着兰濯池操控着那些傀儡跳得行云流水,又看着自己手里那支海螺笛子,沉默了。
他把笛子还给旁边的海族百姓。
“你们的笛子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