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枝意。”他喊她。
林枝意抬头看他:“干嘛?”
“那只鸟——它还乖吗?”
“挺乖的。就是学的声音有点多。”
南宫辞的嘴角抽了抽:“它……学什么了?”
林枝意想了想,没有说出来。
她怕说出来南宫辞会当场去世。
他只是想真诚的道个歉,他不是来社死的。
“没什么。就是会说‘发财’和‘云逸哥哥’。”
南宫辞的脸已经有点红了,但比上次好多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:
“那就好。它要是学坏了,你告诉我,我帮你教训它。”
储物袋突然飞出来这只鹦鹉:“教训谁?教训谁?”
南宫辞的脸一下子红透了。
林枝意忍着笑:“没学坏,挺好的,谢谢你。”
南宫辞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走的时候脚步很快。
下午的时候,入口终于开了。
像有人在天上撕了一道口子。
那口子不大,只能容一个人通过,像一条竖着的裂缝。
裂缝里有光透出来,白色的,很亮,亮得人不敢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