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喝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嘎嘎从床上跳下来,凑过来闻了闻粥,然后把头扭开了。
连它都觉得难喝。
林枝意把碗放在桌上,拿出一块烤肉干,掰了一半给嘎嘎,自己咬了一口。
下午的时候,城门口来了一个人。
不是落星城的人,是从外面来的。
穿着一身深青色的袍子,腰间挂着一块令牌。令牌是银色的,上面刻着一个“阵”字。
君辞认出了那块令牌。
上界阵法院的制式令牌。
阵法院不是宗门,是上界专门研究阵法的机构。
不受任何宗门管辖,只听命于上界最高议会。
权力很大,弟子很少,但每一个都是阵法天才。
来的人是个女修,看起来二十出头,实际年龄不知道。
她站在城门口,扫了一眼落星城的破城墙,皱了皱眉。
然后走进来,沿着主街一直走,走到客栈门口停下来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破窗户,抬脚进去了。
陆仁甲蹲在墙根下,看到那块银色令牌,腿又软了。
阵法院怎么来了这种小地方?
女修上楼的时候,脚步声很轻。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像丈量过距离一样,每一步跨出去的长度一模一样。
她走到林枝意房间门口停下来,敲了三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