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仁甲的脸更红了。
“飞舟?那是上界大宗门才有的东西。我连见都没见过。”
林枝意叹了口气。
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柄剑,扔给陆仁甲。
陆仁甲手忙脚乱地接住,差点没接稳。
剑很普通,是她在下界时用过的旧剑,但保养得很好,剑身锃亮,剑柄上缠着的布条还是新的。
“送你了。”林枝意说。
陆仁甲捧着那柄剑,嘴张着,眼睛瞪着,像一只被拍上岸的鱼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御剑。”
“以后学。”
林枝意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艘飞舟。
很小,只有巴掌大,银白色的,船身上刻满了阵法纹路。
她往空中一抛,飞舟迎风就长,眨眼间变成了一艘能坐四五个人、两头尖尖中间宽、船身两侧各有一排细密阵纹的小型飞舟。
飞舟通体银白,悬停在离地面三尺的高度,船身上那些阵法纹路一明一灭的,像在呼吸。
陆仁甲的嘴张得更大了,大到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他在落星城住了三年,见过的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块破令牌。
飞舟,他这辈子只在别人的描述里听过。
上界大宗门的嫡传弟子才有资格乘坐的东西,此刻就悬浮在他面前,银白色的光映在他脸上,把他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。
林枝意跳上飞舟。
嘎嘎从她肩膀上跳下来,在船板上踩了几脚,找了块最软的地方蜷起来。
陆仁甲还站在原地,捧着那柄剑,看着飞舟,腿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