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仁甲拍着胸口把馒头咽下去：“去哪？”
“北荒。认路吗？”
陆仁甲从怀里掏出那张破地图：“认。虽然没去过，但地图上有。”
飞舟升空。
陆仁甲蹲在船尾研究地图：“从青石镇往北，飞两天一夜，经过三个城镇，然后进入北荒。北荒没有路，只能靠方向认。地图上说北荒边缘有一片石林，遗迹就在石林深处。”
林枝意站在船头。嘎嘎蹲在她肩膀上，被风吹得毛都炸了，一脸不高兴。
北荒比落星城还荒。
灰扑扑的地，枯黄的草，偶尔几棵歪脖子树。
飞了一天一夜，经过三个城镇，一个比一个小。
第三个城镇就只有几间破房子了。
陆仁甲说那些镇子以前是矿工住的，矿挖完了人就散了。
进入北荒以后风更大了。
陆仁甲缩在船尾，把破袍子裹紧，脸白得像纸。
林枝意给他加了个防风罩。
嘎嘎从她肩膀上跳下来，走到陆仁甲旁边蹲下，身体变大了一点，挡在他前面。
陆仁甲小声说了句谢谢。
嘎嘎的耳朵动了一下，没回头。
石林在第二天下午出现在视野里。
灰白色的石头一根一根立在地上，高的有十几丈，矮的也有两三丈，有的笔直，有的歪斜。
石头表面很光滑，不是风蚀的那种，是被人打磨过的。
陆仁甲说这叫灰英石，上古修士用来布阵的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