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窈正带着银甲卫往这边走,连琅跟在她旁边,接过瓷瓶给四个小孩上一些比较严重不好愈合的伤口。
林枝意贴到凤临渊身边。
嘎嘎从她肩膀上跳下来,走在她脚边,尾巴翘得高高的,像一个跟在主人身后的小跟班。
“师父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下次能不能别捏我脸了,我都十一岁了,不是三岁了。”
凤临渊的脚步顿了一下,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三岁的时候也不让捏,一捏就哭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捏得太重了!”
“不重你也哭。小时候给你梳头,梳子齿卡住了,你哭了半个时辰。”
“那是扯到头发了!很疼的!”
“嗯。每次都有理由。”
林枝意的嘴又瘪了起来,这次不是装的,是真的有点委屈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走路。
走了几步,凤临渊的手又伸了过来,这次没有捏她的脸,而是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,手心贴着她的发顶,停留了一息,然后收回去。
“乖。”
林枝意抬起头,凤临渊的目光已经转回了前方。
她看着他的侧脸,嘴角弯了一下,又弯了一下,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、藏不住的笑。
“师父。”
“下次我出门之前跟你说一声。”
凤临渊没有回答,但他的脚步比刚才慢了一点点,慢到林枝意能感觉到他在等她跟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