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多多一摆手:“十几年也是年!我见过的世面,比你吃过的盐都多!”
云逸沉默了一下:“我吃的盐不多。”
“那就是比我走过的路多!”钱多多理直气壮地改了口。
云逸不说话了。
他现在已经是勇敢宝宝,不怎么哭了。
他选择闭嘴,因为他确实没见过这种世面。
别说见过,做梦都梦不出来。
林枝意正低头给嘎嘎擦嘴巴。
这小东西刚才趁她不注意偷舔了好几口灵蜜水,下巴上糊了一层黏糊糊的蜜渍,银灰色的毛黏成一缕一缕的,活像刚从澡堂子里捞出来的落汤鸡。
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,蘸了点灵泉水,捏着嘎嘎的下巴开擦。
嘎嘎被她捏得脑袋歪向一边,金黄色的眼睛里写满了“你下手能不能轻点”的控诉,但愣是没挣扎。
它也知道自己理亏,这时候挣扎就是罪加一等。
凤临渊从广场外面走回来,步伐不紧不慢。
他走到席位前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五小只。
林枝意还在跟嘎嘎的嘴巴较劲,看那架势没有十个回合结束不了。
钱多多正低头整理被自己笑歪的领口,一边整一边还在偷着乐。
云逸抱着陨星靠在椅背上,目光涣散,魂儿不知道飘哪儿去了。
柳轻舞在给素玉擦剑身,擦得比擦自己的脸还认真。
李寒风坐在最边上,面无表情地盯着广场上某个正在收拾残局的太初仙域弟子,盯得那弟子后背发凉,收拾东西的速度都快了半拍。
凤临渊收回目光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这时候顾域主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