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而且我剑穗最近刚换了个新词库,骂人效果比你的雷好用。”
“……新词库?”
“它说它进修了。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进修的。”
剑穗在他袖口里闷闷地接了一句:“灵讯玉牌评论区,深造了三天。”
..........?
灵讯玉牌真害人。
林枝意看了他一眼,云逸抱着陨星,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
钱多多跟在后面,手里攥着防御阵盘,阵盘上的灵石已经提前嵌好了,淡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亮起,像一盏被护在手心里的小灯:
“我用防御阵盘撑住两侧,免得我们被碎片砸成饼。”
兰濯池走在最后,指尖那根银线还在跳动:“我干扰它的感知,让它以为我们只是一群路过的野狗。”
你是不是有病。
“野狗?能不能换个高级点的比喻?”
“那换成一群迷路的灵鹤?”
“灵鹤也不行。”
“……那就路过的修士。”
几人沿着怨念巢穴的边缘往里走的时候,地面开始震动。
那种震动和地震完全不同,是一种有节奏的、像呼吸一样的起伏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越往里走,起伏越明显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燃烧。
钱多多走了一段路,忽然停下来,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暗红色的光膜:“这个遗迹在呼吸……”
“别用‘呼吸’这个词,”云逸的声音在前面飘过来,“听着怪吓人的。”
“那你换个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