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块残片嵌在冻土裂隙底部。
林枝意跳下去,落地后在裂隙里待了不到半盏茶就回来了,手里多了一块黑色碎片,边缘的金色纹路比之前更淡,像一盏快熄的灯。
她翻到背面看了一眼,有刻字,但没细看,先收进袖子里上了船。
“有字吗?”钱多多问。
“有。”她把残片摸出来,背面刻着两行字,笔画比之前更急:“它开始回收支脉了。先拿北边那几块,别从中间切。”
钱多多凑过来看了两眼:“他到底在下面拆什么拆得这么起劲?”
“不知道,”林枝意把残片收起来,“但他在替我们赶路。”
第二块残片在一片干涸的河床底部。
河床完全枯了,只剩一层干裂的泥壳。
林枝意跳下去翻了翻,回来时手里多了残片,边缘的金色纹路几乎看不到了。
她把它收起来,没有停在原地看刻字,先上了船。
钱多多看了一眼测灵石:“还差多少?”
“还差两块。”
“那继续。”
第三块嵌在冻土表层,像是被人随意丢在那里的,捡起来连坑都不用填。
入手是凉的,没有金色纹路,只剩一层极淡的灰色在边缘残留。她翻到背面看了一眼,没有刻字。
钱多多看了看:“可能这块还没来得及刻。也可能刻了,但时间太长磨没了。”
君辞站在船头:“时间不对。这些残片埋的年限不一样,后面放的浅,刻字还在。第三块埋得早,刻字可能已经被灵力冲刷干净了。”
钱多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块已经暗下去的小残片,收进储物袋里:“那前面还有几块?”
君辞偏头看了一眼西北方向:“还有一块。”
嘎嘎站在船头,朝那个方向叫了一声,声音短促,像在说“那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