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多多趴在窗台上瞄了一眼:“来了。”
“谁来了?”
“找茬的。”他把脑袋缩回来,“五个,全是五品往上,领头的腰牌上刻着‘三品’。”
林枝意脸上没什么变化,把嘎嘎从肩上捞下来放好,起身往楼下走。
街对面站着五个人。领头的一身紫黑长袍,腰牌明晃晃一个“三”字,四十来岁,面容清瘦,颧骨高耸,眼神里带着“我来立规矩”的劲头。
他身后四人,腰牌上分别是“四品”“五品”,站位错落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三品修士开口了:“你们就是那几个没有品级、却让七品守城修士让路的外来者?”
“是我们。”
“很好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步幅扎实,带着一股有意放出来的压迫感,身后那四个修士也顺势散开,隐隐封住了林枝意左右和退路。
街边原本在观望的行人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,让出一片空地来。‘
在鸣沙城,三品修士当街“问话”一个无品之人,这不是稀罕事,但每次都有热闹看。
“你可知道,在鸣沙城,无品擅闯城门,按律当罚?”
“然后呢?”
他眼睛眯了眯,嘴角浮起一丝凉薄的笑:
“按律当罚!但你不是本地人,本官不愿以本地律法苛责远客。你接住本官一招,本官便不再追究,还可引你去城西品级司,给你核个合宜的品级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,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值钱的东西:
“不过本官看你年纪尚小,怕是一招也接不住。要不这样,你身后那几个同伴,若有人能代你接这一招,也算数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视线越过林枝意肩头,落在君辞身上停了一瞬。
那是全场唯一一个让他本能地觉得“摸不准”的人,但他没多看,很快收了回来,露出一个“我给你们台阶下”的表情。
他身后一个四品修士适时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半条街的人都听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