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枝意站在两拨人中间,表情有点复杂。
她看了看那几个神色紧张的弟子,又看了看那个还在抽泣的年轻女修,沉默了一会儿:
“……你们先别急。她确实不是冒充的,因为她完全没有试图冒充我。”
她顿了顿,“谁会冒充我还穿水蓝色法衣?”
年轻女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又抬头看了看林枝意身上那件淡紫色的法衣,哭得更委屈了:“我不知道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!”
“……那你为什么要去幼学堂教剑?”
“因为我喜欢小孩子。”
年轻女修吸了吸鼻子,声音还带着哭腔,
“我家乡被水淹了,我没地方去,有人告诉我来这里可以学剑,我就来了。我路过幼学堂的时候看到几个小孩在哭,就想教他们一点简单的防身剑法,让他们能保护自己。我没想冒充谁,也没觉得自己像谁。他们非说我是假的,但我也没说自己是真的啊!”
话音落下,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钱多多站在门口,看了林枝意一眼。
林枝意没有立刻接话,看着年轻女修那双哭红的眼睛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阿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