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你个鬼。
信你们五个个鬼!
林枝意看向阿沅,换了个话题:"你刚才说想教那些小孩防身剑法。你以前学过剑?"
阿沅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她伸手比了一个起手式,动作有些生涩,但骨架是对的,像是有人在某个时候认真教过她,只是很久没有练了。
钱多多趴在柜台上看了一眼,评价了一句:"手腕松了点。你教小孩还行,跟大人打容易被卸剑。"
阿沅把手放下来,没有说话。
那天下午,林枝意和兰濯池沿着主街往北走了一段,走到街道尽头的岔路口。
从这里能看到那座正在复刻的玄天剑派主殿的侧面轮廓,比从正门看的时候更清楚地显露出它的小一号比例。
兰濯池在岔路口停下来,指了指不远处一片被竹林和围墙围住的区域:
"规则源头不在主殿里。在那边。"
林枝意顺着他的手看过去。那片区域比主殿的位置略低一些,像是一处被单独圈起来的院落。
围墙是青灰色的,墙头长着些枯草,门是锁着的,门缝里透出一种很淡的、类似水汽的凉意。
她走过去,伸手推了一下门。门没有开,但门板表面的纹理,像是被水泡过又干透了的那种起伏不平。
她收回手,低头看了一眼掌心,沾了一点细灰。
兰濯池走到她旁边,没有去推门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门缝里渗出来的那股凉意:"这个世界的规则源头不会说话,不会回应你。它更像是一个正在成长的框架,它会感知到你,然后根据你的行为来调整自己的走向。"
他偏头看了她一眼,"你在它面前做什么,它就会学什么。"
"那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呢?"
"它会照着已有的模版继续长下去,直到长到它自己认为完整为止。但模版是我们,所以它会长成我们的样子。"
林枝意把手上的灰拍干净,想了一会儿:"那如果我们让它看到一个更好的模版呢?"
兰濯池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