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嘎蹲在她膝盖上,尾巴在窗沿上轻轻扫着,银白色的眼睛在夜色里泛着一点温润的光,像是在说“你自己觉得呢”。
林枝意把腿收回来,跳下窗台:“那我明天也出去走走。”
城南施药摊是苏清雪开的。她穿了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裳,站在两张拼起来的旧木桌后面,桌上放着十几包分好的药材,旁边还有一只大瓦罐,罐里熬着防风寒的汤药。
她给每一个来领药的人递汤药的时候都会说一句:“趁热喝,凉了药效就差了。”
她没说“我是苏清雪”,也没说“我是谁谁谁的女儿”。
但来领药的人看到那张在日光里微微发白、清瘦却依旧好看的脸,总觉得在哪见过。
有人在背后偷偷议论:“那个施药的女娃娃,眉眼像从前丞相府里的小姐……”
苏清雪听到了那些议论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这天午后,一个穿着旧棉袄的老婆婆端着碗来接药,她接过碗的时候动作很慢,手指微微发颤,碗沿碰在瓦罐边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苏清雪伸手托了一下碗底:“您拿稳了。”
老婆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忽然愣了一下:“你不是那个……给粥摊送山楂糕的公主吧?”
苏清雪的手没有收回来:“不是。”
老婆婆低头看了看碗里冒热气的汤药,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:“那你长得真像她。”
明明我们......不一样。
苏清雪把碗又往前递了递,汤药的热气在日光里散成一层薄薄的白雾:“您趁热喝。”
老婆婆接过碗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:“这药比山楂糕苦。”
苏清雪说:“药就是苦的。”
老婆婆又喝了一口:“那山楂糕甜。”
苏清雪没有说话。
当天傍晚那五个人出宫了。
钱多多走在最前面,袖子里揣着一袋铜钱,说是要亲自去“发馒头”验证一下,先勘察一下位置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