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再去,但他还是把名字留在那里了。”
他抬起头来,“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我是谁?”
林枝意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歪了歪头想了想才开口:
“如果你现在告诉他,他可能会因为想知道更多而来找你。但他现在过得挺好的,有名字了,能走能跑能说话。你告诉他你是谁以后,他可能会觉得欠你什么。”
钱多多把桌上那块粗布拿起来折好放进袖子里:“那就不说吧。等他下次想起来了,我再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消息是侍卫长亲自送来的。
这次不止一个地方,是同时报上来的:
城西粮铺门口有人打架,城南桥头有人蹲在路边哭。
那两个人打架的、蹲着哭的用了两张不同的脸。
五个人在院子里站成一圈,听完侍卫长的禀报以后,先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李寒风嘴角抽了抽开口:“打架的是我?”
侍卫长说:“是的,目击者描述与您体态一致,穿的也是一身墨蓝色衣裳。”
李寒风没有再追问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便服,又抬头看了一眼侍卫长:
“我今天一直在这里。”
林枝意站在他旁边,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侍卫长身上:“那城南桥头蹲着哭的是谁?”
“是您,公主殿下,是您呀。”
轰隆。
林枝意感觉她被闪电劈了全身。
侍卫长说,“有个卖菜的老太太路过,认出了您,说您蹲在桥头哭得很伤心,问她借了帕子擦眼泪,还了她一块碎银子。”
“我还挺大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