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白天吗。
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。
我自己一个人过的挺好的,不要来不要来。
那个“她”在日光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往西走了。
她走出去十几步,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,回头喊了一句:
“对了,那个钱多多,你别让他再去城北了。万一哪天他见到的那个人也分不清真假了呢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停下,继续往西走,拐过一片矮树丛,不见了。
林枝意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。
日头在升高,她的影子在脚边慢慢缩短,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一根极细的银线正在缓慢浮现,又褪去了。
她站在那里,第一次感觉到那股力量不只是安静的水,它有自己的形状。
它在长大。
她往回走的时候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,快到东暖阁的时候她放慢了脚步,在月洞门外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。
院子里没有人。
石桌上的羊奶碗还在,碗沿结了一层奶皮,像是放了很久。
嘎嘎不在窗台上,不在石阶上,也不在桂树底下。她站在院子中央喊了一声
“嘎嘎?”
“雷帝嘎嘎?”
“吞天吼??”
“小猫咪!!!”
“?最英俊的嘎嘎大人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