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凤临渊,但穿着凤临渊的袍子。
这张脸是陌生的。
吓我一雷。
凤临渊的袍子穿在另一个人身上,那人抬起头来张了张嘴,声音又低又哑:“他让我穿他的袍子,让我在这里坐着。说如果有人进来,看到这件袍子会知道他来过。”
“他呢?”
“他进去了。”那人指了指门后,“他说里面有一截断掉的封印,他要把它压回去。他进去之前跟我说,如果他没出来,就把这个交给第一个进来的人。”
那人从袖口里摸出一块玉简,玉简表面布满裂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攥过。
他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在抖,那枚玉简的边缘在他掌心硌出一道深痕,边缘已经发白了。
林枝意伸手接过来,触到玉简的那一刻,整枚玉简“咔”了一声,裂痕又深了一层。
她翻到背面,上面残留着一道气息——是凤临渊的灵力残留,很淡,像用尽了力气的尾巴。
她把玉简握在手心里:“他进去多久了?”
那人想了想:“不知道。这里没有天光,我数不清时辰。”
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指尖上干透的血迹,“可能很久了。他走的时候,我还能听到他的脚步声。后来听不到了。”
林枝意站起来,把那枚裂开的玉简收进袖口。
她跨过那扇门,走进门后的空间里。
空间不大,像一间被掏空的石室,地面上残留着一道明显的拖痕。
那道拖痕的起始处是一堆被压扁的衣物和碎布,布料上残余着一层细微的银色光泽,像是从某种袍服上撕落的。
钱多多跟在她后面走进来,看到那堆碎布的时候停了一下,弯腰捡起一块边角料。
布料边缘的针脚很密,是凤临渊惯常穿的那种。
他翻过来看了看,又放回原处:“他在这里换过衣服。”
“他把那件玄色的袍子脱了,给外面那个人穿上。他不想让那东西认出来他走的是哪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