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卫国已经彻底魔怔了。
他每天都要来许易办公室报到三四次,问的问题也越来越离谱。
“小易,你说牌子是多大的?金的还是木的?”
“咱们村委会这墙,是不是得重新刷一遍?挂歪了怎么办?”
“到时候电视台的人会来吧?我那件压箱底的中山装,是不是该拿出来熨熨了?”
到最后,他索性搬了个小马扎,一天到晚就墩在村委会门口,眼巴巴地望着通往村外的那条路。
那姿势,那眼神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等丈夫归来的媳妇。
村里人看着自家村主任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都觉得好笑又好奇。
“主任这是咋了?天天在这儿瞅啥呢?”
“不知道啊,跟丢了魂儿似的,前两天还拉着我,问我会不会吹唢呐,说村里要有大喜事。”
许易被他闹得哭笑不得,干脆也懒得管了,由他去吧。
终于,在许卫国望眼欲穿的第七天。
许易正在办公室处理事务,那个熟悉的京州号码,再次亮了起来。
他瞥了一眼门口。
许卫国正蹲在门槛上,一脸生无可恋地在地上画着圈圈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许易清了清嗓子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王老,您好。”
门口,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许卫国,耳朵猛地一下竖了起来!
电话那头,王振国院士爽朗的笑声穿透而来。
“小许书记啊,这几天等急了吧?”
许易笑了笑:“没,知道您和各位领导都忙,我们这边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