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领导,专家,这边请,咱们先去看看农场。”
一行人沿着新浇筑的水泥路往前走,路不长,两旁是村民自发种下的小花,开得正艳。
刘司走在最前面,忽然开口:“刚才那位是你叔叔?”
“对,我们村主任,许卫国。”
“挺有意思的人。”刘司笑了,“能看出来,他们是发自内心地为这份荣誉感到高兴和自豪,这种最朴素的情感,很珍贵。”
县委书记李安在旁边笑着补了一句:“刘司,您是没见过许主任平时的架势,那叫一个热情高涨。”
闻言,许易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。
何止是热情高涨,要不是我拦着,他差点就给各位领导来上一曲唢呐,当场送行了。
队伍里,王振国院士拉着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老头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念叨:
“老周,等会儿进去你可别眨眼!”
被叫“老周”的植物学专家周培元推了推眼镜,一脸不服气。
“老王,你都跟我吹了八遍了!我倒要看看,什么农场能让你这么失态。”
说话间,那座通体银白的庞大建筑出现在了众人眼前。
当那扇巨大的金属门横亘在面前时,所有人都默契地停止了交谈。
记者们兴奋起来,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了大门,等待着见证奇迹的时刻。
许易走到门边,拿出黑色门禁卡轻轻一刷。
“滴——”
一声低沉的嗡鸣,巨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门开的一刹那,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生命气息,汹涌扑面!
走在最前面的刘司,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舒张开来,那股清新、纯净到极致的空气灌入肺部,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,顺着气管一路向下,仿佛将五脏六腑都彻底涤荡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