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座……
它根本不属于自己认知中的任何一个范畴。
何松年站在门口,盯着眼前的一切,半天没挪动一步。
“老何,怎么样?”
王振国站在他身侧,语气中带着一丝老友间炫耀般的得意,“我可没诓你吧?”
何松年没有回答,那双明亮的眼睛里,倒映着整个巨大空间的景象。
他不是许卫国他们。
他看到的不只是“大”和“白”,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他看到了那被精密划分的无数个区域,每一块区域上方的穹顶,光线强度、色温、照射角度都存在着细微的差异。
他甚至能用自己浸淫一生的嗅觉,分辨出空气中那被无形力场分割开的、不同区域的湿度与温度。
“这是……模拟生态?”
何松年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他指向左手边一片区域,“那里的光照模拟的是高原日照,空气湿度极低,是为了种红景天和雪莲?”
他又指向右前方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区域,
“那边阴暗、潮湿,土壤培养基的颜色也更深,是为七叶一枝花或者铁皮石斛准备的?”
他每说一句,跟在后面的许卫国和村委们就多一分茫然。
但王振国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浓郁。
这就是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
许易笑着点头:“何老慧眼如炬。理论上,这个农场可以根据不同作物的需求,模拟出任意一种生态环境。”
“任意一种?”
何松年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