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婉在看到这位女弟子的时候，她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厌恶之感，甚至有一些烦躁。
天符宫长老神色不变，从容开口。
“宫内一名外门弟子，性子孤僻，天生患有残疾，不能开口说话。”
李沐婉微微抬眼，视线死死锁着周凡。
金丹神念若有若无扫过周凡全身。
周凡心头一凛，他筑基修为被藏息诀压在炼气九层，足以瞒过所有人。
但面对金丹大佬的细致探查，稍有一丝气息不稳，立刻暴露。
周凡死死压着呼吸，全身肌肉紧绷，她眼中露出了畏惧之色，完美装作胆小畏缩的普通女修。
“哑巴？”
李沐婉淡淡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审判味道。
“北冥秘境近期杀机四起，太虚门李忠殒命，清风宗三十弟子近乎全灭。”
“你能在这种环境活到最后，还毫发无伤……你天符宫这位弟子，有点意思。”
句句试探，刀刀逼命！
天符宫这位长老的脸色也变了，变得阴沉起来。
她也是金丹境的高手，被李沐婉这样一个后辈强势逼问，她天符宫也是要面子的，可是没等她开口，韩仙儿立刻接话。
“李前辈说笑了，她全程躲避妖兽，侥幸活下而已，绝非前辈所想那般特殊。”
“是吗。”
李沐婉根本不信，她这种金丹人物，阅人无数。
弱者活不下来，强者必有痕迹，眼前这人，体态站姿、沉心静气的稳度，绝不是胆小孤僻的普通外门弟子。
但她没有证据，易容符完美遮盖容貌，气息确实就是炼气九层。
她盯了周凡三息，全场死寂，所有人都察觉到不对劲，堂堂金丹高人，在盘问一名不起眼的低层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