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5
华生脑中涌出一段即兴创作。
「陌生女士,当望入您的绿色眼眸,我仿佛瞬移到寒夜的格陵兰。
夜空浩瀚,空气冰冷。一抹幽绿从天际跃向人间,是极光氤氲午夜,传来亘古宇宙的无声低吟。
此情此景,似曾相识。
回想我第一次望入福尔摩斯先生的灰色眼睛,好似瞬间置身挪威北角。
世界尽头,没有活物。唯有一片灰色静默矗立,是冰川起伏连绵,掩藏着地球亿年孤寂的秘密。」
华生自然而然地发散联想。
当极光绿笼罩冰川灰,极度绚烂与极度冷冽交织,令人窒息的壮美场景又会是怎样的如梦似幻?
突然,莫名的战栗感贴着他的脊柱升起,让他泛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华生回神。
为什么要在深冬时节想象北极圈的冰川星空?
真是自寻苦吃,肯定会越想越冷。
就不该对陌生女士无端联想,不是绅士所为。
华生不再搭理自己的文艺细胞。
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书,认真地读了起来。
这是《自然》杂志刚刚出版的合订刊,《自然·科学新发现(1878年—1880年)》。
买它的原因,说来话长。
两年前,华生医学博士毕业,入伍做了军医。
三个月前,在阿富汗战场负伤,获得一笔抚恤金回到伦敦。
本想在旅馆几个月休养,但刚好遇上熟人介绍,贝克街221b急缺一位合租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