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静谧,烛火摇曳,没有第三个人。
除了沙发与圆桌,最大的家具是酒柜。
“珍妮她们去打牌了。下午茶时,我吃得甜点有些多,正想喝点香槟消食,刚好你陪我喝一杯。”
席尼曼夫人取来两只玻璃杯,倒入拿破仑御用品牌「酩悦」香槟。
酒入杯。
瞬息间,气泡翻腾,甜香四溢。
“敬圣诞快乐!”
席尼曼夫人举杯,灌了一大口。
“敬圣诞快乐。”
奈布拉也举杯,只小酌一口。
这齁甜的时代差异!
19世纪的香槟非常甜。
甜到她的牙都快松动了,难怪被叫作“起泡的糖浆”。
近些年虽有半干型香槟问世,但今天这瓶拿破仑的爱饮款还是甜型。
拿破仑都死了五十九年,这股嗜甜风潮还没被抛弃!
奈布拉握着酒杯的手指都没抖一下。
她浅浅微笑,将甜度爆表的香槟咽入胃里,只在心里偷偷决定之后一周不吃糖了。
席尼曼夫人深嗅一口杯中甜味,眼角眉梢淌出了享受美味的气息。
“口感很好,法国人酿酒有一套。”
奈布拉不接话。
她是有底线的,沉默是对这类甜酒的严厉批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