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三十年,只说十年后。假设十年后,德国如你所说的第一次赶超了英国,难道我们蠢到不引起重视吗?”
奈布拉提出关键点:
“看到问题与处理问题是两回事。改革钢铁业需要大笔资金,谁来投资?”
她一语道破:“1873年改变了很多事。信心一旦失去,就难以挽回。”
1873年发生了什么?
发生了一场全球经济危机。
美国的铁路股市泡沫蔓延,把欧洲也拉下水。英国的土地贵族被洗牌,资本格局彻底变动。
原主父母,乔治与伊丽莎白都在这场经济危机中损失惨重。
奈布拉尚未深入研究这一块。
仅从已知讯息,能判断英国的银行业已经调转方向,不再愿意长期投资钢铁业。
奥斯汀爵士紧紧抿唇,一言不发。
半晌后,他终是无奈地苦笑,“很不幸,我完全认同您的推测。”
不幸,是因为看得清未来,但无力改变大势所趋。
奈布拉依旧微笑:
“谢谢您的认可,没有将我视作胡言乱语的疯子。未来还远,变数难料,世上没有百分百成真的预测。”
安慰的话,顺口一说。
奈布拉没有改变英国钢铁业走势的想法,这种事让有志人士去操心。
她把话题转移到自己的关注点上。
“很感谢您带来一场精彩的讲座,让我打开国际视野。像是这类一手德国讯息,哪怕在大英博物馆藏书室也难以获得。”
奈布拉直接问,“以后能否向您请教一些最新的国际资讯?比如借阅国外期刊?”
比起个人跨境购买,由科研机构的邮购渠道效率要高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