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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平三年,冬。
北风卷着枯叶,呼啸着掠过平原县高大的城墙。护城河里结了一层薄冰,早起担水的百姓不得不敲碎冰面,哈着白气。
县寺后院的书房内,炭盆烧得正旺,驱散了冬日的严寒。
李昭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蜀锦大氅,那是刘备托人从商人手中购得的,说是为主公御寒。
他手中握着一卷竹简,目光却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。
距离孙福前往颍川,已过去近两个月了。
这段时日,平原国彻底沸腾。
“秋闱”选拔上来的两百多名吏员。
在刘备的调教下,迅速填补到了六县的各个角落。
虽然他们处理政务的手法还显稚嫩。
偶尔还会闹出些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校花。
但他们身上的那股子韧劲,却是那些尸位素餐的世家子弟所不具备的。
六县的政令,如今终于做到了上传下达,如臂使指。
城外的军营里,操练声从未停歇,哪怕现在已经是严寒三冬。
关羽和张飞就跟不知疲倦一样。
将他们的一腔热血都倾注在了一万新军身上。
每日清晨五里负重越野。
午后必有军阵演练。
张飞的咆哮声时常在军营中响起:
“都没吃饭吗?软绵绵的像个娘们!给老子把枪刺直了!上了战场,这一枪刺不穿敌人的皮甲,死的就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