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,孔融频频向李昭敬酒,表达感激之情。
“使君此番大破黄巾,威震青州。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孔融试探着问道。
李昭放下酒杯,看了孔融一眼。
“文举公乃海内名士,昭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文举公。”
“使君请讲。”
“文举公治北海多年,为何这黄巾之乱,却越治越乱?”
这个问题很尖锐,让孔融的脸色有些挂不住。
他讷讷道:“这……贼势浩大,融虽竭力安抚,奈何兵微将寡,实在是……”
“文举公错了。”
李昭打断了他,声音平静而有力。
“黄巾之乱,不在兵,而在粮。不在贼,而在民。”
“那些所谓的黄巾贼,大半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。给了他们活路,他们就是民;不给活路,他们就是贼。”
“文举公只知以经义教化,却不知仓廪实而知礼节。百姓连肚子都填不饱,哪里听得进你的圣贤书?”
孔融被说得面红耳赤,却又无法反驳。
“那依使君之见,该当如何?”孔融虚心求教。
李昭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城外正在排队领粥的百姓。
“屯田。”
“城外那十万黄巾俘虏,我打算全部留下。”
孔融大惊失色:“使君不可!那可是十万贼寇啊!若是留在北海,岂不是养虎为患?”
“他们不是虎,是人。”
李昭转过身,目光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