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霸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国相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慢,只有真诚的关切。
臧霸突然明白,为什么青州的百姓和士兵都愿意为这个人卖命了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重重地磕了个头。
“使君!”
“臧霸……服了!”
“早知这里顿顿有肉吃,谁他娘的还上山当贼啊!”
李昭扶起臧霸,笑了。
……
夜深了。
青州军大营,新辟出的泰山兵营区。
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臧霸躺在通铺上,他睡不着。
身下不是冰冷潮湿的山洞石板,也不是铺着发霉稻草的硬土炕。
被子里絮的是新棉花,软和,暖和。
他身下这铺炕,也是热的。
听那个给他安排铺位的老兵说,这叫“火墙”和“地龙”。
外头是初冬的寒风,屋里却暖和得只需要盖一床薄被。
臧霸翻了个身。
他伸出手,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。
那里头,装着满满当当的白米饭和咸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