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想了想,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“好吧!那就辛苦公台走一趟了!”吕布大手一挥,“来人!去马厩挑十匹……不,五匹好马!给公台带上,当做见面礼!”
陈宫看着那五匹瘦骨嶙峋、肋骨根根分明的“好马”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礼物,还不如不送呢。
……
青州,临淄。
这座被誉为“北方乐土”的城市,在冬日暖阳的照耀下,显得格外繁华喧闹。
街道两旁的积雪被清扫得干干净净。
商铺里货物琳琅满目,米店门口挂着“新米上市,量大从优”的牌子,价格低得让人发指。
百姓们穿着厚实的棉衣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。
街边的茶寮酒肆里,坐满了谈天说地的闲人。
他们谈论的话题,不再是哪里又打仗了,哪里又饿死人了,而是今年使君又发了什么新福利,谁家的小子又考进了讲武堂。
这种景象,与百里之外的兖州,简直就是两个世界。
临淄城内最大的官方驿馆——迎宾楼。
这一日,迎宾楼门口先后停下了两辆马车。
第一辆马车上走下来的,是面容枯槁、一脸苦大仇深的满宠。
他这次来,身上背负着曹操的重托和整个兖州的希望,心情沉重到了极点。
第二辆马车上走下来的,是一位身形清瘦、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文士,正是吕布的谋主陈宫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亲兵,牵着那五匹瘦得皮包骨头的“礼马”,显得有些寒酸。
两位使者在门口不期而遇。
所谓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