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抬起头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,可她偏不肯让它掉下来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
“师兄你寒气发作的时候,一直喊的那个'小汐',到底是谁?”
房间里,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李玄的唇,微微颤动。
他想说。
他甚至已经把那个名字咬在了舌尖上。
可一股寒气自心脉处猛然窜起,眼前一黑,他又一次昏沉了过去。
立在一旁的洛倾雪,始终一言不发。
她看着榻边那个红着眼眶却倔强不肯退的丫头,看着那枚悬在半空、递不出去也收不回来的同心契。
她原是最不愿这丫头做李玄的剑鞘的。
她把李玄引回紫霄峰,本就是想让他做自己的剑鞘,让他跟她一起证道剑仙。
可此刻瞧着秦瑶为李玄做到这个份儿上,那些到了嘴边的话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修炼室外。
柳漓烟没有走。
夕阳西下,她背对着落日的余晖,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“我要留下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极稳,“我与他婚契未解,我是他的道侣。照料他,天经地义。”
秦瑶转身,挡在了门框前。
她比柳漓烟矮了半个头,气势却半点不输丝毫。
“道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