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间她听到秦瑶在外面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“师兄!”
秦瑶跪坐在炉前!
她又一次要把本命剑气渡进去,替他护住心脉。
一只手,却先一步制止了她的行为。
是洛倾雪。
“够了。”
洛倾雪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你那道本命剑气已经破损,你想损伤剑道根基,放弃做李玄的剑鞘你就去做,我不拦你!”
秦瑶红着眼吼回去,"他是师兄,就算……最后没能做他的剑鞘,我也心甘情愿。"
“他是你师兄,亦是我弟子!。”
洛倾雪手上加几分力道。
柳漓烟还站在那里,一步也没有走开。
她紫霄峰有记名女弟子,说:“圣女身份尊贵,不该在此久候。”
她只淡淡的回了一个“滚”字。
她就那么站着,看着那尊炉子的火光忽明忽暗,听着里面急促的呼吸声,还有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每一声,都像大石砸落在心口。
原来那三年里,每日卯时准时出现在她案上的那只温热玉瓶,是用这样的疼换来的。
旭日东升。
炉中的火,明灭不定。
就在洛倾雪要强行开炉的那一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