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空中翻了半圈,剑尖朝下,稳稳插进了碑前那个孔里。
断剑插进去,不松不紧,像是本来就该插在那里。
沙往下陷了一尺,露出一个口子,李玄蹲下去,是剑。
光是露在外头的,就有十几柄。
整整齐齐地埋着,像是有人一柄一柄把它们摆好的,像是下葬。
锈的。断的。只剩半截的。
他伸手,握住最上面那一柄的剑柄,往外拔。
剑出来了,李玄的手停住了。
这种断法,他见过。
石台上那一柄,也是这样断的。
是被人握着剑柄,一寸一寸,自己折的,他拔出第二柄。
李玄一共拔出七柄剑,不是被打断的。
李玄忽然想起石台上那一柄,它也是这样断的。
它在这里躺了不知多少年,然后被他拔了出来。
那么,拔它的人,是不是也该折了它?
李玄蹲在沙里,很久没有动。
“李玄师兄,你这是发现了什么吗?”
看李玄凝视着一柄躺在石台上,锈迹斑斑的剑,秦瑶心疼的开口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