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李的人,可以知道。”
李玄的手又抖了起来。
她看见那件裙子,脸色变了。
她的第一句话是:“这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柳漓烟又补了一句。
“她是一个人走的。”
“一个人走的人,就是不打算回来。”
柳漓烟说了第二句。
“衣服也可以出门前换下来。”
因为她自己也听见了,这句话有多站不住脚。
谁出门前会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这里。
秦瑶站在门口,眼泪掉了下来,犹如一块望夫石一般。
三年了,她第一次相信,他心里那个人是真的存在。
不是拿来搪塞她们的借口,是一个真的人。
穿过这件衣服,在这里住过一百一十一天,然后活着走了。
柳漓烟回头看她,忽然觉得很刺眼。
这三年来,秦瑶一句硬话都没有对她说过。
“你到底是真的不信,还是不敢信?”
柳漓烟的手攥紧了。
秦瑶的声音反而不抖了。
“就像李玄师兄说过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