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那两个字,石室里万籁俱寂,一下子没了声音。
“够了。”
只剩下李玄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在,剑塔的石室内回荡。
李玄把那柄剑举到眼前。
剑身上还留着一层光,很弱,照不出多远。
够照见剑格。
玄元剑宗的样式。
井外的时候洛倾雪说过一次。这一次不用她说,他自己认出来了。
顺着剑身往下,本该刻名字的那一小块地方,是空的。
李玄的拇指按了上去。
平的。
不是没有刻过。
是被磨过。
磨得很仔细,一层一层往下磨,磨到看不见原来的笔划,只剩下比旁边薄一点的凹。
他一直没有说话。
石室外面,洛倾雪开口了。
“和碑上的一样。”
“同一种手法,同一种深浅。”
“磨碑的那个人,也磨了这柄剑。”
李玄抬起头。
他忽然想起崖壁上那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