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看过刮痕。”
李玄看着一字一顿的问道。
“你调过原件?”
“三年前调过一次。”
李玄问:“为什么上个月又调了一次。”
柳漓烟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我也开始不信了。”
“刮痕怎么了。”
柳漓烟抬起手,比了一个方向:“一模一样的三刀。”
李玄一副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:“在哪里见过。”
柳漓烟看向他身后那块碑。
“碑上。”
石室里没有人说话,秦瑶的呼吸都停了。
李玄问:“你怎么现在才说。”
柳漓烟笑了一下。
“从前说了,是你输。”
“现在说了,是我输。”
李玄看着她,没有说话,柳漓烟也没有再等他说话,转身要走离开。
李玄在她背后开了口:“柳漓烟。”
这是三年来,他第二次这样叫她的全名。
“名册的事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