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倾雪看着他:“那是几百年前我说的话。”
李玄没有退:“那是你自己说的话。”
李玄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把那柄无名的剑,握紧:“我不走。”
“她没走完的那一式,我替她走完。”
秦瑶的眼泪如珍珠一样掉了下来,洛倾雪看着他,很久。
忽然,她一步走到他背后,抬手,按在他背心,没有问过他。
“你不必答应。”
“这是师父给的,不是你求的。”
一股热,从背心灌了进来,他想说的是不必。
他练了三年,最不怕的就是疼。
可这一回,那股热,是从别人身上来的。
李玄的嘴唇动了动,那三个字还含在嘴里,人已经跪了下去。
秦瑶扑了过去哭的撕心裂肺:“李玄师兄!”
洛倾雪抬手,拦住她。
“别碰他。”
“让他自己撑过去。”
李玄跪在地上,一只手撑着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