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元剑宗的剑,铸剑的人会把自己的名字落在剑上。”
“落在剑脊上,离护手三寸。”
李玄的指腹,正压在那个地方,守剑人没有说话。
李玄自己把话说完了:“是铸剑人的名字。”
“是她的名字。”
秦瑶说不出话:“她为什么要磨掉。”
李玄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其实知道一点,铸剑的人把名字落在剑上,是怕剑忘了自己是谁。
她把名字磨掉,是怕他忘不掉,李玄抬起手,又一次落下。
“这三年,我天天擦这柄剑。”
“我把它擦得干干净净。”
石室里静得吓人,李玄笑了一下,
这一次他没有笑出来,他在崖壁上刻过她的名字。
她在这柄剑上,磨掉了她自己的名字。
删的还是他天天握在手里的这一柄,秦瑶看着他的手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李玄师兄……”
秦瑶答不上来。
李玄也没有再问,而是把剑收回鞘里,他看向洛倾雪。
“师尊,通途口在哪里。”
洛倾雪转身:“跟我来。”
她走在前面,李玄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