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全攥住了他的腕骨,她的手很凉。
和那道纹一样凉那股至阴之气,是从她身上来的。
他从她的手上,摸到了那道纹,极致的阴气几乎将他冻结。
“不要。”
这两个字,带着一抹恳求。
三年里,她没求过谁,李玄的手停在草上。
他离草只有一寸。
“你拔了它会怎样。”
“会死。”
“一起?”
李玄的手,在她手里僵了一下。
李玄看着她。
他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话,那句话,她说得比现在冷。
她说这句的时候,始终冷着脸。
“拔了,你就散了。”
她没有否认。
李玄往回收了手,她的手没有松。
“那你更不该拦我。”
李玄甚至舍不得说一丁点的重话。
“我不让你死。”
她说完,攥紧了他的手腕,她的手在抖,抖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