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没有继续说下去,夕瑶的这层身份,他无法直视。
是他不知道该叫她什么了。
“夕瑶”这两个字,像有一股无形的魔力。
从今天起,他要习惯不再将这个名字当做,初恋白月光。
“小汐”,从来不属于夕瑶!可这两个字,他喊得比谁都早。
他连一个人的名字念起来都觉得如此陌生。
他这三年,嘴里念着的,是别人的名字,那边的人,还在看着,夕瑶先转开了脸。
她的侧脸,在天光里很白,也没有看秦瑶。
这三年,他没有笑过,今天是头一次,
短得谁都没有听见,短得像咳了一声,
这句话,平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,平得像不是在问别人,她答的时候,声音很平。
“欠她的。”
他等的是别的答案,这三个字,比刚才那一问还短。
“欠她什么。”
他没有想到,她会用这个字。
“欠”这个字,就是答了。
这三年,他也没问过这个问题。
“她托你照顾我。”
他记得这句话,听过不久,来的时候,他还在想它。
“是。”
“你没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