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,那个人愣了一下。
他没有想到是这个答案。
“我以后就留在这里,照顾你。”
他说得很委婉。
“我,我其实。”
她答得不重,也不轻,答得很平。
“要报备。”
他说的是规矩。
“报备。”
她没有问那个人准不准。
她只是把这两个字,又说了一遍,就往外走。
她没有再解释。
那个人没有再问。
稳得连衣角都没有动,稳得不像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。
她以后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李玄。
她看他的时候,眼里没有火,刚才那点火,没了。
这一点,比有火还让李玄难受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
她问得很慢,声音是平的。
像是没有听清。
“我说,你不用去了。”